灯,贪玩的夜猫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他穿了件黑色T恤,下身就套了一条运动裤,他没多说什么,就只是跟我碰一下杯子,然后盯着我看,等我主动开口。 烛火在玻璃灯罩中晃了晃,我垂着眼,跟他干耗着。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是不是他……强暴了你?”他眯着眼抱着手臂,看起来像是在濒临发怒的边缘,实际上只是因为这里光线很暗,他没戴眼镜而已。 “当然不是。” “难道是因为你们其中一人发现自己不是老爹亲生的?” 我忍不住阻止他思维发散,“就是——” 深更半夜,也不知道是谁将电话打到了二哥的手机里,他右手比划着让我息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妈……我在大哥这儿……嗯,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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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