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力气一般,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被我定格在一片狼藉的桌面和那面被水渍洇湿的投影幕布上。 我望着那静止的图像,久久没有移动鼠标。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细微的嗡鸣声。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上是震惊、兴奋,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总的来说刚才那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不亚于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说起来,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亲的乳房。 第一次还是在十几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具体几年级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是记得家里还没换到后来住的锦绣花园,平时用来洗澡的卫生间又窄又小而且还总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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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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