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梦的瞬间,她松了一口气。 她居然又做了噩梦,不仅梦到哥哥还没恢复好身体,又因为找她旧伤复发,再次躺进急诊室,还梦到妈妈满头白发,皱纹疯长…… 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身后抵着她的炙热胸膛,董昭月发觉自己浑身燥热,连心绪都很烦乱。 胡思乱想好一会儿之后,她终究没忍住,缓慢地扯开他的手臂,悄声下了床。 走动之前,她看向床上的人,男人的眼皮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于是她松了口气,光着脚丫轻轻走进衣帽间,然后屏着呼吸找出底层的首饰盒,将那只手机拿出来。 黑暗中亮起了手机屏幕的荧光,董昭月拿着正在开机的手机走进浴室,悄声关上了门。 开机后,屏幕显示信号与电量满格,她还没来得及划开屏幕,就被广告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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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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