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停留。 如一只淋湿羽翼的飞鸟咻地消失在天地。 毫无眷恋。 但那又怎样? 相信不出一分钟,被她亲手打开的装置就会刺破此刻的寂静。 刺破她不必有的幻想。 而他要如何留下那只飞鸟。 严泽低头瞧着手里的物件,脚下迈开步子。 头发零零落落滴着的水珠,一颗颗掉到脚背,顺着蜿蜒凸起的青筋滚动最终隐入毛毯。 用成套镀金细环的手铐、脚铐和锁链,还是时时能和他嵌在一块的法子,都无所谓。 只要囚笼足够严丝合缝。 身后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远,身前紧闭的大门却越来越近。 跑动间咚咚咚的心跳,激烈得让人感到疼痛。 脚步未停,林薇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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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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