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了调。 “我… 我好难受…” 夏鲤感觉到了,大腿内侧正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贴合。 即便是隔着衣服,在六月艳阳天,狭小窄密的柜子里,那热度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夏屿勃起了。 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脖颈到耳尖,全部烧红一片,便是眼角也染上一层绯色。 夏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间都要凝滞,两个人就对望着。 夏屿见她沉默,以为她生气,声音都带着哭腔:“阿姐… 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不下去了,咬着唇憋着眼泪,又不想姐姐看见他的糗样,一只手挡住了眼睛。 “… 没事,阿屿,这只是生理现象。 ” 夏屿没有动,只有身子还在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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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