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柄不算趁手的双刃,穆莱尔反倒未曾感觉到任何相同之处。 倒是那已至顶峰的大虚和那时相比强上好几个档次,却是在悚骨的约束下没了地动山摇的动静,唯独那悍不畏死,或者说根本就是朝着死路狂飙的举动,才是他所追求的结局。 ‘他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也不会有多少好结果的,啊~反正你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吧。’ 虽说是在催促,可‘陶思’却是已经坐会了阳伞下,颇为放松的等待着穆莱尔行动。 在本体被收回的当下,她能帮上的忙就变得及其有限了,倒不如随之任之,好好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的打算。 “呵,不是在最开始就定好了吗。”拒绝了剑中意志的协助,靠着自己去驱动这千年来的累积,穆莱尔横着剑刃,身心共合。 “一个都不能少,所有人都要跟我一起回去!” 光刃随着他不做动摇的意志猛烈喷发,不再是那平滑如长剑的外表,反倒是在波动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