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被海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后颈仍在隐隐发烫,那条蛇形刺青的轮廓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彷佛真的有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皮肤下,随时准备咬穿她的喉咙。 身后,程妄的脚步声接近。他赤裸着上身,背上的烙印同样泛着暗红,像一块烧焦的疤痕,永不愈合。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触她的后颈。 夏禾轻笑,没有回头:“比起你昨晚操我的力道?差远了。” 程妄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晨起的沙哑与危险:“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夏禾转身,指尖沿着他的胸膛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那里已经半硬,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暴虐的性爱,他的身体仍旧对她有着最原始的反应。 “你这里……”她轻声说,掌心复上他灼热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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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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