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母亲,我唯一不能允许我的女儿被伤害。 最后再次祝福你们。” 没等陈常山回应,丁雨薇把电话挂了。 车里瞬间安静,只剩下空落落的阳光。 陈常山把手机放下,耳边传来柳眉的幽幽的声音,“丁雨薇似乎提到了我了?” 陈常山应声是。 “我能知道她说了什么吗?”柳眉追问。 陈常山点点头,把刚才丁雨薇的话重复一遍。 柳眉一笑,“她怎么知道我们来了九水?还接受了调解?” 陈常山把最晚与丁雨薇见面的情况又讲一遍。 “柳眉,我本来想在回程的路上向你讲,没想到丁雨薇先来电话了。” 柳眉笑笑,“没关系,早讲晚讲一样,我是没想到丁雨薇对我的恨会这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