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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帐子里的沈峤哭得脑瓜子嗡嗡的,最后终于哭不出眼泪了。
便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浑身就连肩膀都在耸动。
楚临渊沉着脸,闷声不吭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被哭成了一座雕像。
沈峤眼泪鼻涕都蹭在了楚临渊的裤子上。
现在已经不能看,倒是沈峤哭了这么一通,此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次还是楚临渊救的她。
想到这,不免有些脸红,脸烧得通红,耳垂都红透了,脖子也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楚临渊再是清心寡欲,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尽管已经克制再克制。
可沈峤几乎是垂到了低谷的抹胸,白皙粉嫩的身体……
他僵硬着身子,还妄图跟她讲道理:“若是哭累了,可去塌上睡一会。”
沈峤身子一顿,这才想到要赶路的,摇头:“无事了,赶路吧。”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哭得时间太长了,手没了力气,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又滑倒在楚临渊的怀里。
手不偏不倚触碰到了他,也没注意。
只觉得手下的人,身子再次僵住了。
似乎喘着粗气,嘴里满是无奈与自嘲:“沈峤。”
他嗓音仍旧低沉,里面却不复以往的嫌弃,仿佛充满克制与压抑还依稀是无奈与绝望。
“我楚临渊上辈子一定是十恶不赦的大盗。”
前世一定是杀了她全家,掘了祖坟,这世才欠了她。
沈峤被他扶着胳膊起身,没等沈峤站起,便觉身上一沉,什么东西兜头盖了下来。
她随手一摸,是大氅。
“没事不要穿露肩膀头子的衣服,这天冷了。”
楚临渊道。
沈峤这才想起今日穿的衣服抹胸有点低,下意识地伸手朝上拉了拉。
脸上也是绯红。
楚临渊见她可算是不哭了,赶忙起身,起得太急踉跄了一下,腿刚才被她压着的时间长了,已经麻了。
他却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帐帘对外道:“快,准备起程。”
写意这才进来服侍沈峤着上马车。
等看到她身上披着的斗篷,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衣服穿少了,一会给小姐重新寻件衣服,这件衣服太薄了。”
楚临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因着上午沈峤这哭得起程迟了,路上便也一路飞奔,偏偏天公不作美,才出了汾阳,便是兜头暴雨。
雨点子一个个跟珍珠那么大,噼里啪啦砸下来。
路上都下冒了泡,行路很是艰难。
楚临渊便叫来了蒋学义,命令他大部队开拔,等回头他在汇合。
蒋学义领命,杜兴学留了下来。
众人在暴风暴雨的路上前行西区,前往临潼,若是快马加鞭,一日一夜就能到,奈何路况泥泞,前面风沙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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