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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旁,还跪着一个俊美的少年和一个端庄秀致的少女。
看到三人,姜玉微立即明白过来,他们应该就是虞妃及宋观的弟弟宋濂、妹妹宋漪。
主坐上则坐着宁国国君与皇后,二人皆一脸怒气,尤其是皇后,气得俏脸森白,指着宋濂怒斥:“孽子,你自幼受陛下与太后喜爱,本宫对你也向来不薄,你怎能作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婉蓁是本宫的亲侄女,我弟弟已为她与丞相嫡长孙订了婚约,你这样让本宫如何对他们交待!”
说到最后,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拿起茶杯往他脸上扔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影一闪,宋观已挡在少年身前,一杯热茶就砸在他胸口上,令他眉头一抽。
姜玉微大惊,两步跨过去,伸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入手滚烫。
她心中一跳,抓住他的胳膊,焦急地问:“殿下,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宋观摇摇头,将她的手拿开,尔后走到地上跪下,朝皇后恳求道:“母后,今日之事的确是濂儿的错,罪当责罚。
只请念在他年纪尚幼,又多次为我大宁带来福运的份上,稍稍宽赦几分吧”
说完,深深地拜倒。
姜玉微也跟着跪下,附和道:“是啊,母后,如今木已成舟,便是杀了十一弟也无用,不如将错就错,让婉蓁姑娘嫁给他吧,至于丞相那边,就让殿下带着十一弟亲自上门致歉,父皇再另择一贵族千金为其嫡长孙赐婚吧!”
皇后眉头一蹙,忍着怒气道:“永嘉公主,你燕国风俗开放,自然觉得此事易解,可我大宁秉礼法、重节义,此事关系皇家颜面,哪是一个将错就错就能善了的?”
姜玉微胸口一堵,噎得说不出话来,若非此人是皇后,她真想同她理论理论。
皇上则扶着额头,深深一叹:“皇后,永嘉公主说的在理,事已至此,婉蓁若不嫁给老十一,怕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你身为她的亲姑姑,难道想看到她落得如此下场?”
皇后眉头一锁,往桌上猛地地一捶。
皇上继续道:“只老十一犯下此等大错,决计不能轻绕,就罚他四十杖,禁足宫中,俸例减半,没有朕的口令,谁也不许放他出去!
至于虞妃,你教子无方,也禁足三个月,俸例减半。”
闻言,宋濂身子一软,趴在地上哭了起来:“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儿臣当时虽喝了些酒,可儿臣素日酒量不浅,那一点根本不足以醉成那样。”
“若以儿臣平日作为,父皇真的相信,儿臣会做出这等下流放荡的事吗?况且,儿臣又不是石头做的心宋观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依旧跪下了。
姜玉微不知虞妃发的哪门子疯,连忙去扶,却被他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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